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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俺猜啊,那些老娘们儿,都担心家里的男人会嗝屁吧,毕竟俺克夫。”杨寡妇幸灾乐祸。

    有这种可能!

    牛小田也觉得好笑,跟着笑了一阵子,认真道:“姐,在我看来,你非但不克夫,而且还旺夫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前那个男人,还不是死了!”杨寡妇耸耸肩。

    “那是他没福气,胎里就有病,是他不能让你怀上孩子,你很健康的。”牛小田解释,现在的人都清楚,不能怀孕,夫妻双方都有责任,不能全怪在女人身上。

    杨寡妇想说,看病的结果是大医院给的,不能错!

    但眼珠骨碌碌转两圈,也记起来,其实这个说法也是他男人给的,她都看不懂诊断书。男人要面子,自己生不了,赖在媳妇头上也是可能的。

    “唉,害俺背了这么多年的黑锅。”杨寡妇叹气道。

    打定主意不回去!

    杨寡妇直接将兴旺村家里的钥匙,也塞到牛小田的兜里,说还有两床新被子,牛小田可以拿去铺盖。

    离开村子,走了一段村路,标志性的三个大型池塘,出现在不远处的山脚下。

    就像是并排的三个月牙,池塘清澈见底,四周长满了水草,奇怪的是,里面只有浮游植物,却没有一条鱼,甚至连水虫子都没有。

    杨寡妇讲,也有人将活鱼扔进去,结果没几天,就翻着白肚子漂上来。

    甚至,池塘里的水,也不能用来浇灌田地,庄稼也会枯萎。

    这水啥用也没有,甚至还不如泥水粪水,所以家家户户把孩子也看得很紧,不能往这里来游泳。

    能够感受到,有寒气从水面飘过来,衣服像是都被打透了。

    牛小田蹲下来,探手进去试了下水温,冻得手指头一阵发麻,忙不迭地抽回来。

    这是快要结冰的温度,牛小田问:“姐,冬天这里也结冰吗?”

    “无论冬夏,都不结冰。”杨寡妇道。

    搜索*灌输的三本书,牛小田得到了答案。

    这是非常罕见的寒泉,而且,这里的风水也非常特别,山脉连绵,就像是一条龙,抱着这三眼泉水。

    寒泉之畔,必有寒玉蜘蛛,色洁白,善隐遁,入药能解百毒。

    牛小田心中大乐,机会难得,如果能找到些寒玉蜘蛛,这次就没白来。

    看见杨寡妇抱着膀,很冷的样子,牛小田道:“姐,我就在这附近转转,你先回去吧!双身子,可别冻坏了。”

    “能找到家门吗?”

    “瞧不起我,村里又不是大城市,鼻子下面有嘴,大不了问一下。”牛小田摆手。

    杨寡妇见牛小田没有走的意思,气几句,反正肚里的娃找到爹了,便夸张的双手拄着腰回去了。

    牛小田则背着手,眯着眼睛,围着泉水转来转去。黑子则寸步不离跟在后面,也是感到了寒气,时不常就抖一下身上的毛。

    捡到一个矿泉水瓶子,牛小田弯腰在泉水中洗净,又控干里面的水。

    转悠了半个小时,终于,牛小田在紧邻泉水的草丛里,看到了一个白色的影子,只有绿豆粒大小。

    牛小田拿着量人镜凑近看,果然是一只白色的蜘蛛,浑身长满了细密的绒毛,就像是穿了白色的皮草。

    小心,再小心!

    牛小田突然将瓶口向前一捞,准确将寒玉蜘蛛装了进去。

    原本老老实实的寒玉蜘蛛,一进入瓶子里,立刻变得极为活跃,发了疯一般的乱跑,都成了一道虚影。

    嘿嘿!

    牛小田笑着用力晃动瓶子,像是在摇色子,几十下后,寒玉蜘蛛不再动弹,已经被晃死了,蛮脆弱的。

    黑子也跳起来看,牛小田摸着它的头,介绍道:“黑子,这是寒玉蜘蛛,是一种特殊的药材,不能吃,会把你的狗牙冻掉的。”

    说完,牛小田自己都笑了,闲的,跟狗子闲聊,它怎么会听懂!

    然而黑子瞪着眼睛,突然就跑开了,片刻后,便传来了汪汪的狗叫声。

    表现不错,这么快就学会了狗叫,还是因为有个伟大的狗爹!

    牛小田寻着叫声找过去,黑子正朝着一堆草较劲,牛小田凑过去,哈哈大笑,居然又是一只寒玉蜘蛛!

    显然,黑子刚才已经领会到了牛小田的意思!

    “黑子,厉害啦!回去奖励你。”

    同样的方法,又得到一只寒玉蜘蛛,可怜的蜘蛛,再次死在了瓶子里。

    有了黑子的帮忙,找蜘蛛变得简单起来。

    两个小时,牛小田就在这三眼寒泉附近,足足抓到了三十只寒玉蜘蛛,心里美得不要不要的。

    周身沐浴着夕阳的光辉,牛小田返回了村里,顺利找到了杨寡妇的娘家。

    院子里,支着一口大锅,香气四溢,从角落里散落的鸡毛和地面线条状的鸡血判断,里面炖着至少两只老母鸡。看家狗的口水流出半尺长,而杨寡妇的小侄子,正端着个小碗,一脸陶醉地喝着鸡汤。

    杨寡妇的弟弟和弟媳,一看就是本分的庄稼人,见了人只是憨厚笑笑,牛小田打了声招呼,将装有寒玉蜘蛛的瓶子,塞进双肩包里,大模大样地背着手进了东屋。

    “小田,快上炕坐。”老头热情张罗着。

    在寒泉附近游荡了半个下午,牛小田也觉得挺冷的,不气地坐在炕头上。

    暖烘烘的感觉从身下传来,非常舒适,这时,杨寡妇也从外面回来了,从小卖店买来的瓶装的白酒。

    牛小田叼着烟,跟老头坐在炕桌边聊着天,各自讲着本村发生的趣事。

    等屋里亮起了灯,热气腾腾的鸡肉终于上桌了,老头倒也实在,直接给牛小田倒了满满的一杯白酒,至少三两三。

    牛小田招呼杨寡妇和老太太也上桌一起吃,随后,他就后悔了这个大度的举动。

    老太太还好,牙口差,但杨寡妇绝对是个超级吃货,手忙脚乱,速度飞快,完全不看眼色,不听咳嗽。

    杨寡妇面前一堆鸡骨头放不开了,便在旁边开辟新领地又堆了一堆,最后是满桌子的鸡骨头!

    一大盆鸡肉,已经看不到鸡汤上面的肉了,至少被她干掉了三分之二!

    杨寡妇打了个了饱嗝,指甲剔着牙,“不行,害喜,胃口不好!”

    晕死!

    这要是胃口好,别人都未必能吃上鸡肉!

    一边说话,一边喝酒,牛小田都没吃饱,而且,他又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。

    真的要晕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