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乡村小术士》来源:..>..

    “你不说,外面谁知道?”安悦翻白眼,又说:“小伙子,端正思想,拒绝*,这才能在人性复杂的社会中,避免掉进别人的陷阱里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说,你都是为了我好?”牛小田一脸懵懵然。

    “当然,除了我,还有谁能对你真心相待。”安悦一边深呼吸,一边将被子放下,爬上了炕头。

    哈哈!

    牛小田忽然发出一阵大笑,笑得在炕上打滚,安悦恼羞的扔来鸡毛掸子,“你笑个屁啊!”

    “我懂了,你是怕鬼,不敢一个人睡。”牛小田捂着肚子大笑不已。

    “还不是怪你,又是掐死鬼,又是病死鬼的,处处是凶宅,农村这个破地方,真是折磨人啊!”安悦扶额长叹,悔不当初,干嘛要申请下基层锻炼。

    “嘿嘿,跟我在一起,过段时间,你就会有一个响亮的称号。”牛小田嘿嘿直乐。

    “什么称号?”

    “安大胆!”

    “滚滚,我才不要呢!”

    说笑一阵子,牛小田还是怜悯地收留安悦同睡一铺炕,这是自从父母走了之后,他第二次跟人住在一起。

    好吧,上次是跟杨寡妇,不堪回首啊!

    同样是女人,差别是巨大的,从安悦那边,总能飘来高档洗发水的淡淡香味,萦绕鼻腔久久不散,感觉很舒服。

    两人并没有马上睡觉,各自躺着摆弄手机,不满牛小田刷视频时,手机里发出的哈哈怪笑,安悦还扔来了一副*。

    半个小时后,安悦突然起身:“小田,陪我去茅房!”

    “姐,你很烦的,不都习惯农村茅厕了吗?”牛小田不想动。

    “刚锻炼的不怕黑,今天又被你吓到了,快点!”安悦不气踹了一脚。

    牛小田不情不愿地下炕,还是陪着安悦出去了一趟,等回来后,安悦却从包里拿出一百块钱,拍在牛小田的手里,指了指自己的肚子。

    “难道,姐想要个孩子?”

    牛小田露出羞嗒嗒的表情,挠头想,要不要帮这个忙呢,可是,自己还不想当爹。就算要喜当爹,也不能收钱啊!

    “找揍是吧,今天你答应帮我治疗肚子疼,上来一阵,还真是疼死了。”安悦两条眉毛,拧成了一股平行的细绳。

    “小事,管保满意。”

    牛小田开心地将钱折叠,塞进裤衩兜里,随后吩咐道:“平躺好,把睡衣掀起来。”

    “不,只能隔着衣服治疗。”安悦瞪眼。

    “好吧,随便你!”

    安悦平躺在炕上,牛小田这才凑近了,目光滑过高山,将手掌轻轻覆盖在平原上,稍稍运转体内的真武之力,开始轻柔地左三十六圈,右三十六圈的旋转起来。

    开始,安悦还盯着牛小田的脸,只要这小子敢轻举妄动,她就戳瞎他的牛眼!

    不过,牛小田表情严肃,腹部传来一阵阵舒适的暖流,安悦后来干脆闭上了眼睛。手掌的热度越来越高,一种强烈的舒适感,开始朝着全身蔓延,恨不得要喊出来。

    偶尔,牛小田的大拇指,还会在一些穴位上点按停留,俨然是一位大医精诚的老中医。

    二十分钟后,牛小田收回手,钻回被窝里躺下,手上还残留着隐隐的香气。

    安悦骨头都软了,连眼皮都懒得睁开,问道:“小田,你真的遇到了老神仙?”

    “当然,否则我哪来的一身本事。”

    “但这种事情,匪夷所思,太让人难以置信了。”

    “才不在乎别人信不信呢!”

    “神仙什么样子的?”

    “白胡子老头,慈眉善目的。”牛小田没说实话,提到*的形象,他就觉得难以恭维,说出去有那么点掉价。

    “这就更扯了!”

    “姐,困了就睡吧,我保证,不会侵犯你的地盘。”牛小田道。

    “嘻嘻,还真是困了。”安悦嘻嘻一笑,忽然把一只脚伸了过来,脚趾还勾了几下。

    “干什么?”牛小田不解道。

    “让我碰到你一点,这才能安心睡觉。”

    牛小田明白了,也伸出脚,跟安悦的脚轻轻碰在一起,又不解地问:“拉手不是更方便?”

    “哼,你不得留着手玩手机啊!”

    “也对啊!”

    很快,安悦就睡着了,发出均匀的呼吸声,那只脚也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跟美女相距不足一米,总能嗅到飘来的香气,牛小田怎么能睡得着,刷视频也不能解决百爪挠心的感觉。

    不,一定要稳住,安悦比自己大五岁,而且还是……

    只能练功了!

    牛小田平躺好,清除脑海中的杂念,调整呼吸,气沉丹田,培养真武之力,终于熬过了漫漫长夜。

    醒来之时,身边的安悦已经不见了,牛小田挠着乱糟糟的头发出了屋,却看见餐桌上,放着速溶的豆浆包,还有几根带包装的小油条。

    嘿嘿,难得安主任也大方一把,主动提供早餐。

    牛小田也不气,拿过暖水瓶冲杯豆浆,又把油条吃了,这才背着手出了门,打算仔细规划下新家。

    后院子确实很大,那是杨寡妇常年靠着脸皮一点点蹭来的。足足有半亩地,茄子豆角黄瓜韭菜,生长得很旺盛。

    牛小田认为,吃不了那么多菜,也不想挎着筐子去卖菜,也瞧不上那点蝇头小利。想想,觉得留下一个角落的菜地就行,其余的地方,干脆改造成练武场!

    撸起袖子,正打算行动,却听到了黑子的叫声,还有敲击院门的声音。

    牛小田打开院门,外面站着一个瘦高的男人,皮肤黝黑,眼窝深陷,正是村里的阚方山,人送外号侃大山,只要喝点酒,就变成了超级话痨。

    阚方山四十出头,媳妇就是本村马刚柱的姐姐,日子过得倒也吃喝不愁。

    阚方山还有一儿一女,儿子十五岁,在镇里上初中,女儿阚秀秀跟牛小田同龄,长得还凑合,但脑子不行,就怕被人骗了,很少出门。

    “阚叔,找我有啥事儿?”牛小田笑呵呵问。

    “进院子再说。”阚方山道。

    两人在院子里坐下,阚方山点起烟,抽了大半截,这才说出过来的目的,想问问牛小田,能不能治好女儿的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