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小田又错了!

    黄鼠狼精敢于前来,并非只是贪吃,而是艺高鼠胆大,没把他和黑子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快得如同一道黄光,眨眼,黄鼠狼精便冲了过来。

    嗖!

    弹弓发射,圆溜溜的铁珠飞向黄鼠狼精,却见它凌空跃起,空中潇洒转体两周半,躲开了攻击。

    落下之时,张口准确咬住了肉丸子。

    黑子大怒,咆哮着冲过去!

    黄鼠狼精不慌不忙,还摆动了几下大尾巴示威,等黑子靠近,噗!突然放了个恶臭无比的臭屁。

    黑子被熏得直接倒地,眼睛都睁不开,不停用爪子挠着鼻子,喷嚏声接连不断。

    不等牛小田安放好铁珠,黄鼠狼精直接奔向大槐树,展现出不凡的爬树本领,一溜烟消失在茂密的树叶里。

    牛小田气得七窍生烟,铁珠追着黄影激射过去,口中骂声不绝。

    可惜,晚上视线不好,再加上树叶遮挡,黄鼠狼精轻松躲过攻击,就蹲在树杈上,前爪捧着肉丸子,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。

    缓过来的黑子,围着大槐树叫个不停,怎奈狗不是猫,无论如何努力,也只能爬到一半便滑落下来。

    气急败坏的牛小田,不停发射弹弓,铁珠打没了,就用小石子。

    都没有卵用,根本射不中黄鼠狼精,地上很快落满了树叶。

    而且,吃了肉丸子的黄鼠狼精,动作似乎更加敏捷,在树上跳来跃去,还不时发出挑衅的欢快叫声。

    突然,空中落下了水滴,牛小田连忙闪身躲开,却嗅到了骚尿味。

    尼玛!

    这货居然展开反击,还在空中撒尿,不止如此,还有小树枝飞下来,也是黄鼠狼精咬断的,目标正是牛小田。

    等它下来?

    不,它绝对可以在树上躲藏几天几夜,牛小田可熬不过它。

    再说了,也不能保证它突然下来时,一定能干掉它。

    要是让村民们知道,威武的小田哥,被一只黄鼠狼精耍着玩,还不得笑掉大牙。

    第二次,任务又失败了!

    牛小田无奈认栽,招呼黑子离开大槐树,好汉不跟鼠斗,先回家睡觉去。

    胸中憋着一口恶气,牛小田躺在炕上,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脑中想的都是如何利用最后一颗肉丸子,彻底弄死这只可恶的黄鼠狼精。

    第二天吃午饭时,安悦还问起了此事,是否消灭了这只黄皮子。

    牛小田一脸惭愧和恼羞,讲述了昨晚发生的事情,安悦听得有趣,笑得前仰后合,开天辟地头一回,也有牛大师搞不定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姐,你笑个啥,不弄死它,兴旺村别想消停了。”牛小田皱眉。

    “哈哈,小田,你太逗了,怎么不想着用个笼子,直接将它给关进去。”安悦笑过之后,提出了建议。

    “肯定不行!”牛小田直摆手,“它才不会傻到钻笼子,两次交手,我甚至都觉得,它的智商都超过了秀秀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用电网。”

    安悦又想到一个主意,却又觉得不妥,不由郑重提醒,“千万注意用电安全。”

    这个建议不错,但牛小田没接受,首先,他不是电工,不会设计电网,其次,以农用电的威力,也未必能电死黄鼠狼精。

    最后,也是最关键一点!

    这次如果再失败了,没了肉丸子,就别想再抓到黄鼠狼精了。

    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!

    牛小田决定,再没有想出万无一失的办法前,先不行动,就让这个放臭屁的畜生,再多活两天。

    然而,接连尝到成功和肉丸子滋味儿的黄鼠狼精,却戏弄牛小田上了瘾,再次发起了挑衅。

    性质相当恶劣!

    晚上十点,安悦正准备睡觉,院门却被人敲响了,非常急促,黑子也发出了激烈的叫声。

    牛小田穿着背心大裤衩出了房门,安悦也匆忙套上衣服,跟到了院子里。

    “谁啊?”牛小田大声问。

    没有回音,外面那人还在疯狂砸门。

    “这就开门,砸坏了门你赔啊?”

    牛小田很生气,直接打开了院门,却见外面站着的正是张憨子。

    此时的张憨子,酒气熏天,目光呆滞,右手还拎着一把斧头。

    一看见牛小田,张憨子二话不说,直接冲过来,挥动斧子就砍,招式猛烈,斧头在夜色中,划出一道道寒光。

    安悦整个人傻在当场,还敢公然上门来砍人,不知道还有王法吗?

    牛小田一个箭步跳跃,躲开疯狂劈砍的斧头,黑子狂吼着勇敢冲上来,一口便咬住张憨子的大腿,顷刻间便有鲜血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张憨子挥动斧头,朝着黑子就砍,动作利索,似乎并没有感觉到疼痛。

    黑子侧跳躲开,又咬住张憨子的*,连裤子都给扯开一条长长的口子,这货果然连裤衩都没穿。

    “张单奎,你在干什么?!”安悦高喊。

    这是喊谁呢?

    牛小田一愣神,斧子直劈面门,借势直接倒地,再滚了两圈,这才堪堪躲过。

    啊!

    安悦发出惊呼,吓得捂住了眼睛,慢慢张开指缝,看到牛小田安然无恙,腿一软,差点没蹲下去。

    “张单奎,快把斧子放下!”安悦又喊。

    嗐!

    张憨子的大名就叫张单奎,村民们喜欢给人起外号,时间长了,大家只知道张憨子,都忘了张单奎是谁,也包括牛小田。

    张憨子根本没听到安悦说什么,挥动斧头,又冲向了牛小田。

    而此刻,牛小田已经发现,酒醉的张憨子中邪了,背后的操控者,不用怀疑,就是黄鼠狼精。

    “姐,他中邪了,快用手机录像,否则说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牛小田一边高声提醒,一边又避开张憨子的一波攻击。

    安悦恍然大悟,急忙躲在房门后,拿出手机开始录像。

    画面上,全是张憨子追砍牛小田的影像,表现得非常凶恶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,还有黑子紧追撕咬的动作,和安悦的喝止,都不能阻止张憨子的疯狂。

    估摸时间差不多了,牛小田冷笑着展开反击。

    瞄准张憨子的手腕,一脚踢过去,斧头瞬间脱手,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落在旁边劈柴的木墩上,稳稳地插在上面。

    赤手空拳的张憨子,并没有因此停下来,双手做出掐脖子的动作,再次扑向了牛小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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