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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驱鬼符就不必了,只有被鬼盯上了才能用。

    牛小田擦擦嘴巴,回到屋内,很快绘制了一张护身符,交给了安悦。

    带在身上即可,不光能驱鬼,任何邪物都不能靠近。

    其实,安悦体质一流,运气旺盛,即便不用符箓,那些脏东西也会远离。

    真要打个碰面,鬼还得被吓死一回。

    意外之喜!

    安悦打赏了一百块钱,牛小田笑呵呵地就收了。

    安保工作必须从今晚开始,趁着天还没黑,两人来到村部。

    安悦翻了半天杂物柜,当真就找到了一个红袖标,防火员!

    称呼不对!

    安悦干脆将上面的字用小刀抠掉,又用*不干胶,剪出“安防员”三个字,重新贴上。

    戴上红袖标,牛小田腰杆立刻挺直,笑嘻嘻道:“姐,还要准备个梆子。”

    “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嘿嘿,古代更夫都这样。”

    说完,牛小田当当敲着桌子,拉着长音,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!”

    安悦被逗得一阵大笑,眼泪都出来了,又把牛小田整理下衣服,眼带柔情:“小田,这些天,就要辛苦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嘿嘿,好说,别忘了发工资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财迷!”

    返回家里,牛小田直接就上班了!

    古老的大槐树下,女人们肆无忌惮的大笑声,把树叶都给震落了一层。

    “婶子嫂子姐姐们,讲啥笑话呢?”牛小田背着手出现,故意端着膀子,生怕别人看不见“安防员”的红袖标。

    “小田,安防员是干啥的?”一名村妇好奇打听。

    “安主任临时安排的,采山这段时间,本人负责大家的安全,主要是晚上。”牛小田傲气道。

    “呦,安主任考虑真周到啊。小田,俺晚上害怕,能去站岗吗?”

    一名头发乱蓬蓬的村妇,兴奋的凑过来,一嘴的大蒜味,熏得牛小田脑子发晕,不由倒退几步。

    “你家婆婆那么凶,鬼来了都被她骂走,害怕个屁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,不是站岗,是暖被窝吧?”

    “小田还是生瓜蛋子,就怕扛不住吧!”

    “指不定小田早就是老手了,可别忘了,家里有人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女人们眉飞色舞地调侃,七嘴八舌,像是麻雀炸了窝,牛小田躲了又躲,却一直处在包围圈内,苦不堪言。

    几次喊停,女人们这才暂时消停下来。

    但看面前的两个女人,牛小田不得不善意提醒:“兰芝嫂子,你咋穿着跨栏大背心,下垂了不知道吗?月牙婶子,大裤头都开线了,咋不缝一缝?”

    “哈哈,这么穿凉快,透气!”兰芝哈哈一笑,不以为然。

    “月牙故意开线,是为了散味吧!”有人捂着鼻子打趣。

    “呸,你一身骚气味儿,穿啥都挡不住!”月牙回怼。

    女人笑成一团,牛小田长叹。

    女人疯起来,真没有男人什么事儿。

    胡闹一阵子,正事要办,牛小田让女人们都加他的,有什么异常情况,第一时间发消息,他会尽快赶过去解决。

    另外,别疯起来没够,早睡早起,顾好身体。

    女人们嗤之以鼻,牛小田接下来的叮嘱让大家都乐了。

    切记,大家马上就是要按点上班的蓝领工人了。

    有人带头,还拍起了巴掌,很快,掌声就连成一片。

    欢迎牛厂长来家里玩儿!

    欢迎牛厂长晚上来家里玩儿!

    欢迎牛厂长半夜时来家里玩儿!

    欢迎牛厂长一天到晚来家里玩儿!

    唉,越说越下道!

    牛小田只能败下阵来,逃一般的离开大槐树下,找村里的棋圣老张头下象棋去了。

    晚上九点半,安悦睡着了,牛小田让黑子留下,独自一人,在没有男人的村子里转悠起来。

    这个点,还有没睡觉的女人,刚刚打麻将回来。

    途中碰到牛小田,都热情地远远打招呼,牛小田则板着脸,命令她们赶紧回家,别在外面臭嘚瑟。

    十点半,兴旺村才彻底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此时,牛小田已经在村里,走了一大圈。

    其实,村里还有个男人,就是妇女主任张翠花丈夫商来殿。

    商来殿,啥都不来电,身体太差了,走几步都喘,地里活都干不了,更不能去采山。

    隔着大门,都能听到张翠花在骂男人,这么好的赚钱机会,有胳膊有腿的都去了,该天杀的却躺在家里挺尸。

    张翠花最近很老实,被牛小田给唬住了。

    也许是醒悟了,张勇彪那货根本靠不住,即便安悦走了,村主任也轮不到她。

    如今牛小田混得风生水起,再跟这小子对着来,哪会有好果子吃。

    张翠花也没找过牛小田,谋求去厂里上班。

    当然,牛小田才不会主动搭理她,日子过成这样,男人不行只是一方面,心思不正才是根源。

    年年都这样,不会有啥事发生!

    村里虽然没有青壮年男人,但还有狗和恶婆婆。

    牛小田溜达到半夜,正准备回家偷懒睡觉,却突然响了,发消息的是余桂香,上来就是个大问号。

    马刚柱去采山,家里就只有余桂香,而且,还住在村西头较偏僻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嫂子,啥意思?”牛小田问。

    “你咋来敲俺家的门?嫂子可不是那样的人。”余桂香回复。

    牛小田懵了,半个小时前,是从余桂香家门前走过,但绝对没敲门,再说了,干嘛要敲门啊?

    “嫂子,可别乱嚼舌头,我可没敲门。”牛小田飞快打字。

    “俺都看到了,就是你,蒙着脸,还说让俺洗一洗,羞人!”

    “肯定看错了,啥时候的事儿?”

    “刚刚。”

    “人呢?”

    “走了啊!”

    邪门了!

    难道说,自己多了个分身?或者是孪生兄弟?

    牛小田觉得不对头,急忙拍了一张照片,正是大槐树,发给了余桂香。

    “嫂子,看清楚了,我在这儿,除非长了飞毛腿,才能这么一会儿,就从你家赶过来。”牛小田道。

    “那咋回事儿?”余桂香也发蒙。

    十几秒后,余桂香又发来消息,“狗叫了,又来敲门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不是我,嫂子,装着搭腔,我马上赶过去。”牛小田一边回复,一边朝着那边跑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