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完!

    牛小田又拿着量人镜,一寸寸搜索附近的地面,眼睛终于亮了。

    在一片干草莓叶上,躺着个绿脑袋绿翅膀的小苍蝇,小细腿舒展着,死得很安详。

    这次,牛小田折了两根草棍,做成筷子,夹起这只小苍蝇,放进另一个小瓶子里盖好。

    何水生恰好看到这一幕,不解地问道:“小田,就是个没长大的死绿豆蝇,你捡这玩意干个啥?”

    “就是它,差点要了你的命。”牛小田哼道。

    将这片野草莓全部踩烂,不留祸患。

    两人一边往回走,牛小田一边告诉何水生,到底是咋回事儿。

    绿豆蝇很恶心,但谈不到也有毒,但昆虫之中,总有不遵循生长规律的异类,有着不一样的杀伤力。

    百万个绿豆蝇之中,会产生一只异类,称之为绿翅蝇。

    顾名思义,这只苍蝇的翅膀是绿色的。

    绿翅蝇周身都是毒,以屎蛋的毒性最强,虽然是小小的一颗,人如果误服了,二十四小时内必死。

    同时,绿翅蝇也会让人产生强烈的那种*,在经历过快乐后,然后再死去。

    以上这些,在《医仙真诠》里有详细记录,天下十大奇毒之一!

    当然,牛小田是不会说出这本书的名字。

    何水生听得是冷汗狂冒,带着颤音道:“小田,俺懂了,俺吃的那颗野草莓上,沾了苍蝇屎。唉,该洗洗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,上面只有绿翅蝇的口水,毒性最弱,否则,这功夫你早已放下一切,万事无忧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,那,那俺现在没事儿了吧?”何水生说话都结巴了。

    “没事儿!”

    “唉,坏毛病该改了,以后吃东西要洗。”

    何水生幡然悔悟,这个教训会让他终生铭记。

    牛小田收集绿翅蝇以及粪便,当然是留着有用,毒亦有道,未必用来害人,但难保什么时候就能发挥作用。

    好像记得,《秘术拾遗》中有种法术,就需要绿翅蝇这种特殊材料。

    不虚此行!

    回家后,牛小田立刻取出兜里的两个小药瓶,用塑料袋包裹,里三层外三层,锁到了保险柜里。

    刚在炕上躺下,手机响了,是安悦在兴旺群里艾特所有人。

    “村部招聘更夫一名,男性,五十到七十岁,月薪三百,有意者报名从速。”

    牛小田给安悦默默点了个赞,限制年龄这一条很好,五十岁以下的,身强体壮,指定不会去当更夫的。

    只是片刻,兴旺群便热闹起来。

    “俺给公公报名!”

    张贵媳妇第一个跳出来,三百块钱不多,但不赚白不赚。

    “你公公六十九了,能干得动吗?”有人调侃,后面还跟着坏笑。

    “俺公公身体好着哩!”

    “你咋知道?”

    “问俺婆婆啊,她最清楚!”张贵媳妇傲气表情符。

    大笑表情刷屏!

    “俺也给公公报名,每月给二百八就行。”金娥发消息,主动降价。

    “金娥,不待这么办事的啊!”张贵媳妇恼火。

    “安主任又没说,只允许你们家报名。俺公公六十五,体格好,眼神儿也好。”金娥不服气。

    “俺公公体格也挺好,给二百六就行。”又有人降价报名。

    “俺公公二百五。”许翠兰打字快了。

    “哈哈,你才像是二百五。”金娥调侃。

    大笑再次刷屏!

    “最低价,二百,俺公公愿意为公家做贡献。”降价继续。

    “干脆别要钱了。”

    “俺公公可以不要钱,但他怕鬼,得带着俺婆婆一起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孬货,是不是想把公婆撵出去啊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报名如此踊跃,居然还能主动降价,甚至免费,倒是安悦没想到的。

    难道说,老有所为,已经成了兴旺村的新风尚?

    牛小田看着热闹,笑得肚子疼,抖着手打字道:“各位村花,都别争了,村部里放着很贵的物件,丢了可是要赔房子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啥啊?”有人问。

    “应聘上岗才能说,对外保密。”

    “俺公公马大哈,怕是不行。”张贵媳妇怂了。

    “俺公公一旦睡着了,扯着耳朵才能叫醒,好像也不行!”金娥也退了。

    “俺倒是想让公公去,刚问了他,他不乐意呢!”许翠兰紧跟大部队的步伐。

    “翠兰,一个月二百五都不要了,你可真是个二百五!”

    “俺要是为了二百五赔了房子,那才是真二百五!”

    嬉闹一番,群里很快安静下来,没人再说话了。

    牛小田刚放下手机,安悦的电话就来了,不满道:“小田,乱发什么消息,这回好了,都没人报名了。”

    “姐,着啥急,村里的消息传播快,指定有人愿意干。”牛小田不以为然。

    “找不到人,你晚上就住车里吧!”

    “嘿嘿,我没意见,就怕你不肯答应。”

    “哼,别以为我不敢一个人睡。”

    安悦气鼓鼓挂断电话,牛小田在炕上躺了一会儿,又去后园子练武,一通拳打下来,周身气血通畅,精神百倍。

    晚饭上桌,安悦也回来了,并没有开车。

    正如牛小田预料的一样,有人报名了,今晚就住在村部里,已经正式上岗。

    季常军的父亲季德发,六十七岁,没有老伴,身体很壮,他是一名退伍老兵,愿意发挥余热,承担起看护村部的重任,也看住那辆豪车。

    “真没想到,季德发会报名,他家不差钱的。”安悦百思不得其解。

    “不差钱,差事儿。”

    牛小田进一步解释,“季常军很孝顺,啥活都不让老爹干。季德发闲得难受,又不甘平凡。尤其是现在,儿子上山了,大概是,也不想跟媳妇住一起吧!”

    “媳妇怎么了,对他不好啊?”安悦好奇地问。

    “媳妇没事儿,但穿着挺随意的,季德发做人很正直,还不总想着避嫌。”

    “你倒是懂不少。”

    安悦赞了一句,还是土生土长的牛小田,更了解村民的心理活动。

    “没啥,村里就这么点事儿,用脚趾头想想,都能猜个差不多。”牛小田不以为然。

    晚饭还没吃完,前来邀请牛小田过去吃晚饭的就登门了。

    不是别人,村部的刘会计!

    “小田,去俺家里喝两盅,备了两个菜,没外人,你嫂子回娘家了。”站在院门口的刘会计,脸上堆满了笑。

    “正吃着呢,说吧,到底啥事儿?”牛小田抱着膀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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