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载请注明出处:..>..

    阿生可是黄平野手下的头号人物,牛小田连忙接通,气气喊了声:“生哥!”

    “小田兄弟,你在村里吧?”阿生问道。

    “在呢!”

    “我到青云镇了,马上去找你,见面聊!”

    说完,手机就挂断了。

    牛小田一阵无语,怎么就不早打声招呼,万一自己不在家,岂不是空跑一趟?

    无事不登三宝殿,阿生绝不是来看朋友的。

    村里也没有招待人的好去处,想想,牛小田还是决定,就在家里。

    有句话说得好,山不在高,有仙则名,水不在深,有龙则灵,虽然房子一般,却住着牛大师,足矣!

    抓紧吃饭完,牛小田便来到院子里等候。

    路发久夫妻,也听到有人要来,忙不迭的扒拉干净饭碗,将桌子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二十分钟后,一辆越野车停在院门前,西装革履的阿生,拉开车门走下来,面带微笑。

    病治好了,阿生也会笑了。

    后面的车门也打开了,下来两个熟人,正是夏花和冬月,都穿着合体的牛仔套装。

    就三人,当然,并没有黄平野,他出行可不是这种低调的方式。

    “生哥!请进,寒室简陋,请多包涵。”牛小田做出请的手势,又冲着夏花和冬月点点头,两人则挤了挤眼睛。

    阿生只装作看不见,打量着院子,笑着调侃,“这地儿不错了,要是搬到城里,也是大别墅。”

    黑子不认识阿生,汪汪叫着示威,牛小田连忙制止,阿生的眼睛却亮了,“这是一只好狗,不,应该有狼族血统。”

    “生哥,黑子也不是狼狗啊!”夏花插了句。

    “不,我对狗有研究,这狗腰背挺直,爪钩有力,目光嚣张,行为带着野性。应该是个狼串,非常罕见。”

    “生哥好眼力,在山上捡来的。当时,它的狼妈死了,我还给埋了呢!”牛小田笑道。

    “哈哈,狗爸狼妈,更是稀罕。”

    阿生大笑,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。

    要不是牛小田的狗,阿生一定会想办法强行要走,带回去重点培养,繁育下一代。

    阿生就在小院里坐下来,牛小田连忙递上一支烟。

    夏花和冬月并不见外,直接就进屋了,看见了畏畏缩缩的路发久和郭小翠,也没打招呼,直接打开冰箱,翻到一瓶冰饮出去给了阿生。

    “大城市里来的。”

    一看三人的打扮和气度,路发久就小声给出了定论。

    “牛大师可真有本事。”

    郭小翠也悄声竖起大拇指,夫妻二人对牛大师的信任,又提升了一个高度。

    院子里,阿生吸了几口烟,也没喝冰饮,

    “兄弟,长话短说,这次过来有两件事。可靠消息,有人盯上你了,正准备下手,黄先生安排夏花冬月留在这里保护。”

    牛小田顿时头大如斗,夏花冬月居然不走了!

    三人就开一辆车来,也没有提供住宿的中巴,俩人这是要住在家里的节奏啊。

    屋子不够住,下一步,该考虑盖一个二层小楼了。

    至于谁要对自己下手,等阿生走了,再问夏花冬月,她们一定是知情的。

    “另外一件事跟我个人有关,想让你给仔细看看相,能不能发现当年害我失去双亲幕后凶手的线索。”阿生继续说道。

    “生哥,最好先告诉我,当年那场飞来横祸,到底是怎么发生的。”牛小田面色凝重,也不能全靠看相,有参考的综合判断,准确度会更高。

    提起此事,阿生的眼中就多了一团雾气,拳头也不由自主地握紧了。

    阿生出生在安平县下属的金源镇,父亲是中学教师,母亲是小学教师,在当地也算是书香门第了。

    因此,阿生的学习成绩,一直名列前茅。

    家庭和睦,充满温馨,几乎从未听到过父母吵架。

    阿生上初中时,一次走在路上弯腰系鞋带,却被一名穿着短裙的社会姐姐诬陷,认为他行为不轨,抬起穿着皮靴的脚,恶狠狠冲着阿生裤裆一通猛踢。

    痛得几乎晕厥的阿生,倒在地上,被路人送往医院。

    当时,那里肿的如同红灯笼,很长一段时间,都得岔着腿走路,羞于见人。

    儿子被打,阿生的父母不干了,立刻就报案了。

    那名社会姐姐被抓了,拘留七天,赔偿了三千块钱。

    出来后,扬言要报复阿生,然后去了丰江市打工。

    以上是铺垫,后来事情的导火线。

    两年后,一辆中型货车来到了金源镇,找准阿生父母外出同行的机会,加速冲了过去。

    那是个安静的中午,日头很大,也没有风。在小镇的路边上,阿生父母双双躺在血泊里,离开了人世。

    货车司机三十出头,一脸络腮胡,长相粗蛮,而他刚娶了个小媳妇,就是那位踢过阿生的社会姐姐。

    “凶手拒不承认,受到那个烂货指使,说什么上天告诉他,必须做这件事儿,因蓄意杀人,被判了死刑。而那个烂人,虽然逍遥法外,但一年后,却得了重病,检查出三种癌症,没多久也死了。”阿生不无遗憾,错失亲自手刃她的机会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,这件事很蹊跷?”牛小田问道。

    “人啊,总要长大,考虑问题也就不那么肤浅了。这件事儿透着诡异,说起来,我跟那个烂人,也谈不到深仇大恨,拘留而已,她不至于鼓捣新婚丈夫对我的父母行凶。其实,她长得还蛮不错的,随便嫁给个开货车的老男人,也是很难理解。”

    阿生讲,这些年,他一直在调查此事,认定有幕后真凶,却毫无一丝进展。

    观察了阿生面相,牛小田也没发现线索。

    但这起案件,不怪阿生存疑,确实有问题。

    “生哥,不瞒你,在你的面相上,没有关于此事的信息。”牛小田摇头。

    “那,我接着查吧!”阿生也不为难。

    “如果可以,你把二老生前的照片以及生辰八字给我,最好再有司机和那女人的,按照命运发展捋一捋,应该能有发现。”

    牛小田的说法,让阿生的眼睛立刻亮了,连忙答应道:“这些都有,等回去后,我给你发一份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