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大毛,滚吧!”

    牛小田啐了一口,带着夏花和冬月,大摇大摆地下山去了。

    路上。

    牛小田听到了白狐的意识沟通,很兴奋,“老大,我厉害吗?”

    “只让你入侵那名壮汉,咋还自己加戏了?”

    牛小田回复,口气带着不满,巴小玉的异常表现太明显,多半会被高大毛发觉,联想起邪门歪道一类的法术。

    “嘿嘿,你太慈悲了,高大毛不受伤,肯定还得赖在这里。”白狐解释道。

    “下不为例,以后要听我的令,不许擅自行动。”

    “好嘞!”

    等牛小田三人回到家里,白狐又传来再次打探的消息。

    高大毛带着残兵败将,一行五人,相互搀扶着,离开了兴旺村的东山,这次是真的走了。

    最终的胜利,属于牛小田,开心之余,又赏赐大家一杯酒。

    可以放心睡觉了!

    次日上午,牛小田在上,联系了阿生。

    “生哥,可靠消息,高大毛等人已经撤退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,这伙人死不足惜。”

    死?

    牛小田才不会打死他们,帮了黄平野的大忙,自己可就成了杀人犯。

    发过去一个笑脸,牛小田又打字道:“夏花和冬月,表现非常优秀,可以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先不急,难说那伙人会卷土重来。”

    阿生回复后,又补充一句,“兄弟放心,她们的花销,一律由这边承担。”

    那就再留一段时间吧,反正相处得也很愉快。

    没事儿还能帮着跑跑腿。

    今天是个好天气,风很小,日头带着暖意,有点深秋小阳春的味道。

    撵走了高大毛,拔毛任务执行完美。

    牛小田自己泡了一杯茶,坐在小院里,思索着下一步的计划。

    去蟒仙崖探险!

    这个季节,悬崖草已经枯黄,不能用了,但牛小田更希望得到种子,回来自己培养,那才会取之不尽,用之不竭。

    悬崖草的培育方法,《医仙真诠》上说得很清楚,可以用巨石模拟悬崖环境,效果只是略有逊色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黑子机警的叫了起来,有人来访。

    牛小田过去打开院门,外面佝偻着身子站着的,是高大毛的手下之一,巴小玉。

    衣服破烂,脸上都是灰,捡破烂的都比她干净。

    牛小田四处张望,确定只有巴小玉一人,这才冷着脸质问:“巴小玉,你来干啥?”

    万万没想到,巴小玉却噗通一声,跪了!

    “几个意思?”牛小田不解。

    “我,我要死了,牛大神,救命啊!”

    巴小玉哭了,泪水很快就在脸上,冲出了两条深深的泥沟。

    目前,这女人没啥威胁,牛小田也不想让邻居们看见,有女人跪在家门口,绯闻实在是太多了。

    “啥话进院子再说,别跪在这里,怪膈应人的。”牛小田不耐烦说道。

    巴小玉这才起身,跟着牛小田来到院子里,老老实实地站着。

    夏花和冬月听到动静,连忙跑出来,一看是巴小玉,转头又回去了。

    她们已经认定,巴小玉就是老大的手下,长期潜伏在高大毛身边的探子。

    如今,执行完任务回归,自家姐妹!

    “说吧,你咋就要死了?”

    牛小田翘着腿,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,根本不把这女人放眼里。

    “我,我捅了高大毛,还捅了闺蜜,要是被他们抓到了,还不得被剥了皮。”巴小玉说着,又是一个寒噤。

    “你的死活,跟本人有啥关系?”牛小田哼笑。

    “我,我就是中了法术,当时记得一清二楚,身体不受控制。”

    “回去后,就照着这套说辞讲给高大毛听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不清楚,他也不会信的。”

    巴小玉哭丧着小脸,说着,又跪下了,一直在磕头:“牛大神,我真怕你了,事到如今,只有你才能保护我,求你了!”

    狐仙入侵人体,可以控制深度。

    那名壮汉被入侵得很深,中间做过什么,完全没有记忆。

    当然,也是他身体相对强壮,白狐并没有掉以轻心。

    巴小玉不同,接连受伤,身体很弱,白狐轻易就控制了她,入侵程度较浅。

    所以,如何刺伤高大毛,又反手刺伤张美静,她是知情的。

    事后跑开的巴小玉,躲在山沟沟里的一棵大树下,吓得整晚都在发抖,她根本想不到,还有什么退路可走。

    脑门都磕破了,看着也蛮有诚心的。

    牛小田抬抬脚,“巴小玉,快起来,否则,这事儿就没得商量了,我才不管你的死活。”

    巴小玉连忙站起来,擦擦额头上的血,恳切道:“牛大神,可怜可怜吧!我不想死,给你当丫鬟都行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么确定,我可以保护你?”

    “您神通广大,高大毛是谁,做事几乎从不失手,却在你这里接连栽跟头。”巴小玉是真心佩服。

    牛小田可不是慈善家,但留下巴小玉,或许有些用处,可以深入了解高家这伙人!

    “巴小玉,留下你,无法保证,你不会半夜拿刀砍我。”牛小田冷笑。

    “我发誓,若是心怀不轨,就让一百个张憨子那种男人糟蹋,死在厕所里。”巴小玉高高举起手,小脸都白了。

    牛小田被逗笑了,由此可见,张憨子那晚的欺凌,给巴小玉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阴影面积,小院都装不小。

    “本老大不养闲人,你都有啥本事?说来听听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纹身,会打架,做饭刷碗叠被,打扫卫生,洗澡*。对了,我还会养狗。”巴小玉努力思索,力争留下的机会。

    “行了,你可以留下,工作另说。”

    牛小田答应下来,不忘做出最可怕的威胁,“巴小玉,听好了,你要是敢背叛我,我会让你身上长满蛆虫,永远都除不干净。”

    巴小玉吓得浑身一抖,实在没有比这更可怕的诅咒,差点又跪下了。

    这时,大门开了,安悦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一看到院子里的巴小玉,还吓了一跳,不由问:“小田,她是谁?”

    “小要饭的,你看,衣服都脏成了啥样,好可怜啊!”牛小田摇头道。

    巴小玉反应的倒也快,双手拢成了饭碗状,点头哈腰道:“两天没吃没喝了,可怜可怜吧!”

    咕噜噜!

    肚子也争气,这个时候很配合的响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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