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大意,好虎还打不过一群狼,更何况还都是饿狼。”黄平野提醒。

    说了半天,江山会还是个谜,云里雾里的,牛小田也没了兴趣,问起另外一件事儿。

    “黄先生,你知道法门居吗?”

    话一出口,黄平野却脸色陡变,侧身反问道:“你得罪了他们?”

    “没有!”

    牛小田摆手,也不隐瞒,“我在高三毛身上,发现了一道符,挺奇怪的,有落款,法门居制造。”

    “这事儿我清楚,高三毛交代,符箓是他爹高秃子给的,防备你的法术,现在高秃子跑没影了,不知道来源。”

    吸了几口烟,黄平野看似平静了心情,这才说明他了解的法门居。

    一个神秘组织!

    据说,有千年以上的历史,组织老大被称作济世灵君,听起来像是神灵下凡。

    法门居有多少门徒,不清楚,每一名加入者,都要发下重誓,不可泄露组织秘密。否则不得好死,魂飞魄散。

    据说,能加入法门居的都是高人,身怀异能之士,想在组织里追求永生不灭。

    还是据说,很多神秘未解的大案要案,都是法门居所为。

    黄平野还举了两个例子,从未对外公开的案件。

    某次古文化展,丢失一件古代的黄金面具,价值连城。当时,面具锁在玻璃箱里,至少有十个监控探头覆盖,但面具奇迹般消失了,锁头上连插钥匙的痕迹都没有。

    回看监控,展厅内空无一人,前一秒黄金面具还在,接下来一秒,玻璃箱空了!

    另一件事,还有一家五口死在家里,没有伤痕,没有中毒,身体健康,安安静静,心脏骤停!

    法医断定,五人的心脏是同一时间骤停的,屋内门窗完好,没有可疑脚印。

    牛小田听得一阵心惊肉跳,刚压平的头发都竖起来了,不解道:“黄先生,咋能怀疑跟法门居有关系?”

    “据说,两件事的现场,都有一张比指甲还小的黄纸,有法门居三个字,是古老的篆书。”

    “照这么说,法门居如今穷得揭不开锅,就靠卖符箓为生了。”牛小田故意这么说。

    “他们怎么可能缺钱?”黄平野皱眉,分明胡说八道,又阴着脸道:“你倒是提醒了我,高秃子跑就跑吧,不找了。”

    黄平野害怕法门居,是因为这伙人来无影去无踪,又无孔不入,难以防范。

    牛小田自认为,不过是抢了两张金符,还不至于跟法门居因此结仇,心情也就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聊了好一阵子,黄平野这才说到正事儿,也是找牛小田过来的真正目的!

    隐蔽环境谈隐私,不许告诉别人那种的。

    唉,不交公粮,媳妇怨声载道,总怀疑他在外面彩旗飘飘!

    黄平野觉得比窦娥还冤,为了家庭团结,因此,找牛小田要个治病良方。

    若论做事谨慎,牛小田只佩服黄平野,绝不会拿身心健康和个人名誉去冒险!

    决心服药,是看到阿生在牛小田的治疗下,过去这么久,并没有出现任何后遗症,这才相信了这名小村医。

    “黄先生,我开出的药方,会根据个人体质,并非是通用版。”牛小田强调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,所以,才不会用阿生的药方。”黄平野点头。

    “还得再看看相,进行综合诊断。”

    “看吧,需要*服吗?”

    “嘿嘿,不用,你又不是美女。”牛小田坏笑。

    “臭小子,连我都敢调侃。”

    黄平野瞪起眼睛,嘴角却挂着笑,没生气。

    取出量人镜,黄平野不由皱眉,“小田,你拿放大镜给人看相?”

    “外行了吧,这是量人镜,独门秘制的宝贝,可以看到更清晰的纹路和气色。”牛小田探身过来,重点集中在黄平野的鼻头上。

    黄平野看到牛小田放大的眼睛,比牛眼都大,强忍着火气,没把这个破玩意给打掉。

    观察片刻,也到了黄平野忍耐的极限。

    牛小田这才收起量人镜,解释道:“黄先生,根据你气色判断,这毛病起源于早年亏空大,但后来又跟忧虑有关系,火水未济,心肾不交,表现为鼻头软,睡眠质量差。”

    黄平野下意识摁下鼻头,还真觉得有点软,联想到另外一处,又想跟牛小田急眼,臭小子,分明在笑话人。

    “我睡眠质量很好,每天都保证睡眠时长的。”黄平野纠正。

    “采用了催眠吧?”

    “对!”

    “这种方法入睡,会有很多梦境,时间够了,但质量并不好。”

    说对了。

    黄平野点头,叹气道:“整晚都在做梦,好像人生的轨迹都给拉长了。”

    有钱人也有烦恼,总担心失去,这一点就比不过小田哥,胸怀宽广,一个房间一张床,就能睡得浑然忘我!

    找来纸笔,牛小田快速写下一个药方,注明熬制和服用方法,交给了黄平野。

    “多长时间能见效?”黄平野问道。

    “半个月,雄风再起!”牛小田屈起手臂。

    “哈哈,你休息一下,三点去工地看风水。”黄平野开心大笑,收好药方,告辞离开。

    黄平野自认做事周密,滴水不漏,哪里知道,他跟牛小田的对话,早就被泡澡的白狐,全都听到了。

    此刻,白狐正笑得在床上打滚,肆无忌惮嘲笑着黄平野。

    “老大,你可太逗了,哈哈,还鼻头软,不应该是发白吗?”

    “笑个屁,实话实说!他的鼻头也泛白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因为要脸,不肯服软,长期服用药物导致的。现在已经到了离了药不行的地步,再不低头,就要被女人嘲笑了。”

    “切,就你看得明白,这事儿能说吗?”牛小田皱眉。

    “那倒是,说完老大就被人从窗户扔出去了。”白狐摇头感叹:“这就是人类的可悲之处,总是被*左右。”

    “别唱高调,你还不是整天寻思灵芝仙草,这也是*。”牛小田表示不屑,神灵要是没有*,又怎么会陨落凡尘。

    “老大,说正经的,法门居必须要堤防,听起来蛮*的。”

    “也惹不起,人家的老大,可是济世灵君。”

    “扯淡,哪来的灵君,欺世盗名的冒牌货。”白狐确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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