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 敲重点,飞毛鬼,不是飞毛腿!

    飞毛鬼也是三十六奇鬼之一,却堪称鬼界的飞毛腿,移动速度无与伦比,智商也绝对在中上游。

    《灵文道法》中记录,飞毛鬼属于杂交品种。

    一只鬼如果恰好跟白毛僵尸厮混在一起,就有机会成为飞毛鬼。

    此鬼与人无害,可穿过亮光,行动迅速,只能用法阵诱捕,或被法师收服,驱使送信。

    以前,牛小田就怀疑过,帮着斗元道长到处送信的鬼,不是普通鬼。

    法师们都很敏感,斗元道长的徒弟也不例外,岂能让一般的鬼魂近身,还潇洒地留下纸条,不着痕迹。

    还有,鬼魂在外游荡,也意味着很大的风险。

    或被同类欺凌,或被法师消灭,还有遍布各处的灯光伤害。

    这只飞毛鬼,无疑就是斗元道长派来的。

    可恶的老家伙,终于憋不住了,选择正面跟小田哥对话。

    牛小田舒展一下筋骨,将窗户打开,吩咐道:“白飞,你去把外面的纸条拿来吧!”

    “好嘞!”

    白狐掠身而出,眨眼回来了,小爪子中,果然有一张折叠再折叠的纸条,上面有格子,就是普通的稿纸。

    不能疏于防范,牛小田喊出君影,让她感受一下,纸条上是否有毒。

    君影的虚影飘过,很快回复,就是普通纸,无毒,也没有邪气。

    牛小田这才将纸条展开,映入眼帘的,是小毛笔写成的字。

    猛一看非常工整,细细看,字迹流畅,绝对达到了大书法家的水平。

    “牛小混,识时务者为俊杰,顺生逆死,天所不佑,何必自招祸殃?三日内,送白狐与尚奇秀去往蟒仙崖,从此互不相犯。不然,尔必将命不久矣,万事碌碌一场空。斗元。”

    真生气!

    臭老道,居然还给老子取外号,牛小混,分明在嘲笑自己是个小混子。

    满纸都是威胁的话,当老子是被吓大的吗?

    “白飞,看到了吧!祸都是你招来的。”牛小田将纸条扔给白狐。

    “这个臭不要脸的贼老道,尼玛,本狐仙哪里招惹他了,每次都被点名。”白狐破口大骂,随后可怜巴巴地哀求道:“老大,你是不会放弃狐狐的,对吧?”

    “又装,本老大哪次不是拼死护着你。”牛小田翻白眼。

    “嘿嘿,咱俩这交情,没得说!”白狐道:“老大,这就是*,斗元老道肯定在蟒仙崖那里,设下天罗地网,你去了也回不来。”

    “切,老子才不理他这个茬,还要去旅游呢!”

    “只是,狐狐想不通,斗元这种做法,太幼稚点了吧?”白狐小爪子挠着脸。

    “小把戏,他就是想让我们认为,他很蠢也很笨,幼稚到可笑,然后突然下死手,防不胜防。”

    “老大英明,斗元心知肚明,这个纸条没卵用。这叫啥,对了,刷存在感!”

    “哈哈,对!让本老大知道,他还活着!”

    正说着话,白狐突然竖起耳朵,提醒道:“老大,那只飞毛鬼,又在门前经过。”

    “斗元想让我给他回信。”牛小田分析道。

    “老大准备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要你这个军师干啥用的?”

    哦!

    白狐思忖片刻,“不如缓兵之计,佯装答应。”

    可行!

    牛小田立刻下床,找来张白纸,胡乱撕下一块。

    先写下三个字,怕!怕!怕!

    然后又画了一只手,手指比划出ok。

    唉,画工太差了,无名指比中指还长,只代表手指数量正确。

    就这么个意思吧!

    折叠几下,牛小田又让白狐送到门口,这才关了窗户,继续睡觉!

    上午,风和日丽,女将们喜气洋洋,整装待发。

    尚奇秀和巴小玉各一个行李箱,四美四人两个。

    安悦的东西最多,足足两个,还是特大号的。

    看到大家嘲讽的眼神,安悦还振振有词,平时自己出去旅游,讲究轻装上阵,反正是开车前往,拿着也很方便。

    牛小田将屋里的所有宝贝,全部都塞进双肩包里,也包括那瓶山参酒,满满当当,除了养鬼罐,其余的一样不留。

    白狐和四鬼,已经被牛小田提前收入体内。

    穿好西装,整理发型,牛小田抱着花盆出了门,又分别拍拍黑子和黄黄的头,两个小家伙立刻出了门,奔向勾彩凤的家里。

    八个人,两辆房车!

    四美一辆,前方开路,尚奇秀、巴小玉则开着玻璃房车,牛小田和安悦进入玻璃房。

    当然,提前将护板安上了,牛老大和安主任,可不想成为路途中的展览品。

    看风景,另外选机会吧!

    安悦终于又跟牛小田躺在一张床上,感受到熟悉的气息,脸上写满了幸福和喜悦。

    两人都头枕着胳膊,格外放松。

    很快,房车就驶离了兴旺村,标志着长途旅游,正式开始!

    “小田,你知道吗?英子当选学生会宣传部长。”安悦道。

    “从朋友圈看到了,估摸着,还是黄平野打过招呼吧!”

    牛小田不以为然,只是个学生会的干部,做的都是服务工作,照比身边这位村主任的实权,无法相提并论。

    “公正说,黄平野对你还真不错,至少目前为止,还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。”

    “我救过他和他女儿的命,再说了,我也没坑过他啊。”

    “话虽如此,但你对他太有价值了,无可取代。”安悦看问题,总是那么理性。

    “不提他,没意思。”牛小田打断这个话题,笑问道:“悦悦,回来后,差不多就该村主任选举了,你的竞选对象是谁?”

    “你猜?”安悦眨着眼睛。

    “只要不是我,谁都行。”

    “是张翠花。为此,我还跟她商议了好半天,她才勉强答应,一再表示,就是凑个数,搞得我好像一手遮天。”安悦无奈。

    “嘿嘿,谁都清楚,村主任非你莫属。”牛小田笑道。

    “那是你不参选。否则,我就是个陪衬。”

    安悦撇撇嘴,又说:“其实,我也不太想当这个村主任,一年的薪水,都不够两天赚的,还挺忙乎。”

    这时,牛小田的手机响了起来,陌生号码,尾号六个四,非常另类。